KittyDoggy
(一)追梦的小星辰
追梦的人就是在做一件很像童话的事呀。要离开熟悉的地方,要把年少时很轻很亮的愿望,一点一点练成可以站上舞台的现实。要在很多无人看见的日子里反复跌倒,反复修正,又反复相信自己仍然可以往前走。
所以会想到,玟玟像爱唱歌的小人鱼,生来就与歌声相连的小人鱼。他的声音从海底长出来,经过潮汐、礁石、月光和很深很深的蓝色,才终于抵达人间。对他来说,唱歌像是一种呼吸,一种确认自己仍在路上的方式。他把那些不能轻易说出口的情绪,都交给旋律。于是海水替他记住不安,风替他带走疲惫,而歌声替他一次次游向更远的地方。
馥馥在这个设定里如果能成为骑士就好了,是心里有准则、有守护、有温柔信念的人。他的骑士精神明亮得很,明知世界有很多纷扰和伤害,却仍然愿意把善意当作自己的盔甲,把感激当作随身携带的徽章。他始终没有让那些负面的能量夺走他的本心。
人鱼有自己的歌,骑士有自己的路。他们一个来自大海,一个走过旷野;一个用声音穿过深谙,一个用信念抵住风霜。
他们相遇的时候像潮水终于漫到一片等候已久的岸边。骑士听见人鱼的歌,于是知道远方并不只是远方,人鱼看见骑士的灯,于是明白岸上也有值得相信的温柔。
当然了,也会想象另一个世界里,馥馥是山神,玟玟是虫师。
馥馥如果是山神,一定不是遥不可及、令人畏惧的神。他会是栖在山林深处的那种神明,身上有雨后的草木气,眼睛里有日光落过溪水的痕迹。他的存在不用大声说出,只要安静地站在那里,整座山就会变得安稳。风会绕过他,鸟会停在枝头,疲惫的人走到山脚下,也会忽然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坚持向上。
玟玟背着行囊走入山中,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”虫”,也能听见万物深处细微的回响。别人只听见风声,他却知道那是某种古老生命正在迁徙;别人只看见月光落在溪水上,他却能分辨出水底藏着怎样的脉动。他是为了理解、为了倾听、为了循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气息,找到世界更深处的歌。
山神和虫师的相遇,会比骑士和人鱼更安静。
像雾气在清晨的林间慢慢散开,像一滴露水从叶尖坠下,像某种沉睡很久的东西终于被轻轻唤醒。虫师循着龙脉走进山中,发现这里的气息比任何地方都温柔;山神看见远行的人停在林间,知道来者是客,来听懂山川。一个守护万物,一个辨认万物;一个像山一样包容,一个像水一样敏锐。好像他们早已在不同的梦里见过彼此,只是终于在同一条隐秘的脉络上重逢。
追梦这件事,本身就很接近神话:要在漫长的黑夜里相信黎明,要在反复的不确定里相信自己,要一次次从小小的房间、练习室、舞台边缘,走向更广阔的世界。他们一边害怕,一边往前;一边长大,一边重振初心。
他们的梦本来就很亮。
亮到让人觉得,在现实之外,一定还有另一个世界替他们保存着童话、神明、潮汐、森林和永远不会熄灭的歌。
(二)半夜惊坐起
想起小而珍贵,又想到小麻雀,淘气鬼,好喜欢好喜欢的描述。
好像看到一个不羁的小生命,带着过剩的热闹和一点点脆弱,在人间横冲直撞。
后知后觉,🐱在🐶眼里好像一直都是个很娇小的存在。不算是完美的存在,也不需要完美,正因为这样,特别真实,特别珍贵。
🐶在形容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有点无奈的纵容,又有一点不自觉的在意。
像是明知道对方爱和自己闹,所以会下意识地替他留一个可以被接住的位置。
小麻雀是那种很常见,很有存在感的生物,哪怕我假装不在意,也能感受且留意到它在我身边飞来飞去,就像在日常生活中,依旧能发现她的可爱的独特性。
哎就是形容里的偏爱和保护欲很美味啦。
(三)关于我铲铲铲潺潺
我产的感情可以但不需要被定义,就像东升西落的太阳,像潮涨潮落的大海,像更迭不止的四季。
它的存在是一种理所当然,不张扬也不需要刻意标注归属,仿佛始终在那一片可以用来逃离现实,休息调整的桃花源里。
发现它的美好是时间的流动,是在无数寻常日子里慢慢沉淀出来的温度。
这是一种相视而笑的默契,是一种无需解释却彼此明白的笃定,是一种即便沉默也能共享的安心。
两个人的关系与感情,并不惊天动地,并非独一无二,它和成千上万的人一样,在街巷灯火里、在地铁车厢中、在晚饭后的散步里,都有人正在这样温柔地存在着。
因为它并非传奇,它只是水到渠成,所以我们习以为常,很难发现那一片原来早已铺陈开的美好天地就在身后、就在身侧。
这只是人间最普通却也最难得的光景,是人人或许都曾拥有、正在拥有,或将要拥有的温柔联结。
因此我们能够共鸣,会在别人的幸福里看到自己的影子,会为他们展现的安稳与欢喜而心安理得。
情有无数,或轰轰烈烈被人记住,细水长流却能陪伴一路。